越宁问:“那他们呢?”
“他们自然是用他们自己的剑。”平氏笑着说。
越宁扫过侍卫们腰间的佩剑,一时皱起眉头。剑法自然是有剑才有法,这一把破树枝怎么打?真以为武侠书里写的那般呢?
仇徒一把抓过树枝,看了一眼平氏,便站到侍卫们面前,说:“我来打。”
“子虚!”平氏脸色一变,气道。
众侍卫一见仇徒出列,哪敢造次?
“娘不是想看戏吗?儿子演给您看!谁先来!”仇徒冷冷道。
“相公…”
“我不许任何人欺辱你。”仇徒转过身对她一字一顿道。
越宁心中一暖,却还是凑近他低声说:“我知道,可是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以后怎么见面呐,还是我随便打两下算了。娘她也只是争口气,便给她个面子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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