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宁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被追究,不然就要坦白自己的身份了。可不能浪费相公一番好意啊…
翌日扎营时,越宁找了个借口去了大司法陈廉的帐中,一进帐,就见仇徒坐在主位上,她激动地笑着跑上前,“相公。”
仇徒脸色一变,看向一旁。
越宁立即注意到旁边站的陈廉、羗媚,连忙退到一旁,神情窘迫。
两人假装没有看见,陈廉对羗媚说:“可以带人来了。”
没一会儿,羗媚就率着手下,将方霞整个什的人带了进来,只是韦碧不在其中。
“冤枉啊,将军,不关我的事啊。”方霞紧张地喊着。
“吵什么。”羗媚冷冷道。
越宁看看仇徒,仇徒却一直低头看着书案上的卷宗,她只能按耐住心里话,受着方霞她们时不时投来的困惑和淡淡怨恨的目光。
“这个孔词,到底是什么意思。”羗媚眯着眼睛望着帐帘。明明说了时间,为何这么久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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