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不说了?”仇徒好奇道。
越宁忽然悄眯眯拉过他,低声说:“诶,相公,那些人不是感觉你徇私枉法吗,这样,刚好元帅夫人这个身份需要摆脱,不如就对外说,我因误伤马菊心中有愧,请愿去守墓三月。如何?算算日子,三个月后正是交战激烈之时,谁还会记得这件小事啊。你说呢?”
仇徒看看越宁的打扮,想了想,道:“可以一试。娘子,你现在聪明不少啊。”
“我以前也不笨好吧。”越宁嘟起嘴巴。
“是不笨。诶,娘子,虽然军中大部分人不知道你的名讳,可以防万一,越宁这个名字是不能叫了。得想个别的名字叫上一阵子。”
越宁一怔,“那我叫什么名字好啊?”
“正好你没有表字,咱们好好想一个,以后可以作你的表字,如何?”仇徒提议道。
越宁高兴道:“真的吗?那可得好好想一个啊。”
“嗯。宁,平静安定也。不如叫静安如何?”
“越静安?”越宁皱起眉头,摇摇头,“我不喜欢。”
“不喜欢啊…”仇徒细思一阵,忽然道:“那平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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