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前蹄扬起,越宁身子后倾,笑着:“相公,我们在马上。”
“喝这么多。”仇徒驾马往住处去。
“我还能喝。”越宁笑着缩在他怀里。
他无奈地看她一眼,说:“今日玩尽兴了?”
越宁咯咯地笑着,“嗯。”
仇徒瞧她醉得可爱,不禁问:“你觉得是你左济师父厉害,还是为夫厉害?”
“当然是我师父啊。”越宁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胸口。
仇徒冷了脸,“那为夫岂不是无用?”
“嗯啊。”越宁搂着他,醉态尽露。
仇徒自讨没趣,到了住处,将越宁放在床上,让秋燕竹绣进来伺候,自己在屋外吹风冷静。
等秋燕竹绣退出来,仇徒站在床前,将越宁翻过来,问她:“再问你一遍,你想好了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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