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看。”仇赁指着地图,“长平王手握这几个地方的兵权,都是要塞。再看这几处,是太子的势力,你瞧出什么来没有?”
“爹,难道皇上他……”
“嗯。”仇赁沉重地点点头,“你素来和长平王要好,皇上想让我问问你,这长平王主动放下兵权的几率有多少?”
仇徒皱起眉头,“爹,这兵权不在乎王爷他愿不愿意放下,而在于,放下了,谁来掌握?如今西凉滋事,边关正是紧张的时候,乱不得。”
仇赁眯起眼睛,想起皇上今日咳血的模样,不禁更是忧心。
“你说的问题,皇上也有考虑。不过,外头再乱,也比不上这内部出点岔子来得要命。”仇赁握起拳头,“这可如何是好啊。”
“太医怎么说?”仇徒问,想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
“不好说。”仇赁模棱两可道。
仇徒想了想,说:“王爷说他不会和太子争什么,只要他不疑神疑鬼地自乱阵脚,便不会有事。”
“唉,话是这么说,可太子他的性子……”仇赁话说一半,因为无计可施,也不想多做抱怨。
“长平王为人正直,一生夙愿就是国泰民安,他断然不会做什么忤逆之事,我能为他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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