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关键时候,倒是挺会自己拿主意的。”仇赁揉揉太阳穴,“你去吧,你娘要是同意,这事就依你。”
“孩儿知道爹你会劝娘的。这事就拜托爹了。孩儿告退。”仇徒生怕仇赁回过神来,匆匆开了门溜走了。
这仇赁站起身,仇徒已经跑了,他吹胡子瞪眼地说:“这个子虚,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说罢,他叫了几个书从来,叫他们一块儿想个注意,看看怎么说服老夫人同意这大夫人去参军的事。
仇徒一路心情畅快地回了东厢,见越宁一个人在园中踱步,便问:“泉君呢?不是说来找你?”
“相公!”越宁兴冲冲过来,上下看他,“嗯,倒是精神许多,看来打猎果然叫人心情好啊。”
仇徒一笑,“娘子观察入微,相公佩服。泉君呢?”
“他走啦。叫我陪他练剑,我说不,他就带着张河梁力去练功房了。哼,才下山几天,就不是他了。相公,你说他要真教会张河他们练武了,还会找我玩吗?”越宁拉着仇徒进屋,一面走,一面说。
仇徒笑笑,“当然,他认识再多人,这阿姐也就只有你一个。”
越宁嘿嘿一笑,“那倒是。相公,你这两天不在,我自己快要闷死了。”
“你好事过去了?”仇徒问。
越宁突然愁色满目,“还没有。”她无力地坐在床上,“唉,为什么女子要受这般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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