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宸哥……”越宁叫道。
仇徒一怔,表情恢复如常,一双睡凤眼透着冷漠。
到了府上,仇徒将她抱在床上,看着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婚事是自己求来的,现在难道要反悔不成?
仇徒心中郁结,便独自坐在桌边看起书,以图忘却越宁的“酒后真言”。
然而静坐半天,书未动一页,他着实不能冷静,便到床前,亲吻起越宁。
“嗯……”越宁翻了个身,睡的正香。
仇徒叹了口气,坐在一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些事。”
一夜无话,翌日起来,越宁捂着脸,“我醉了。”
仇徒被她弄醒了,睁开眼,“头疼?”
“我梦见何宸哥了。”越宁皱起眉头。
仇徒没想到自己纠结一夜的问题,她竟然自己直接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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