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儿,寝宫里皇上的近身大侍监行色匆匆地走出来,瞧见他,一怔,忙道:“仇将军,皇上这会儿怕是见不了你们,你们先回去吧。”然后便要走。
仇徒拦下他,“曾公公,皇上……”
“唉,仇将军莫打听,快快离宫吧。”曾公公摆摆手,然后便是四下张望着离开了。
仇徒望着曾公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是怎么了?
越宁却好奇地借着曾公公没有关紧的门缝中向里窥视,只见一个老伯扶着屏风咳嗽,叫人送水,然后几个下人跑去送水,他用绢帕捂着嘴继续咳嗽,结果一看见绢帕就变了脸色。
“走吧。”仇徒牵动越宁。
越宁反手拉住他,指着门缝,“你看,那老伯好像咳血了。”
仇徒一怔,瞧见门没关严,忙拉着越宁朝外走,“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出去不要乱说。”
“怎么了?那老伯是什么人?他都病成那样了还要伺候皇上?”越宁边走边问。
仇徒忙张望四周,道:“什么老伯,那就是皇上。你千万别再说了,这是杀头的大罪。”
“杀头?”越宁脖子一凉,捂住前颈。须臾,她又懊恼道:“那我昨夜岂非白学那些礼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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