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早起来了,去山上抚琴了。”戚氏笑着说。
泉君一怔,看向越宁,越宁点点头,“是啊,爹抱着琴走的。他说是他新做的。”
“爹还会做亲?”仇徒问。
泉君则是难以置信地笑笑,“爹怎么了?怎么变回去了?”
仇徒不解。
越宁摇摇头,“可能是心情好了吧。”她不敢直接说是因为钱。
泉君明白地点点头,“那看来爹过一阵子又会天天吵着教我弹琴吹箫了。”
“哈哈,我会帮你向山神祈祷的。”越宁笑着捧起粥。
“你爹从前可是个翩翩公子,你跟着他学,以后娘也不愁你的亲事了。”戚氏说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目光朝远方看了去。
“我看泉君啊,和他的剑就能过一辈子。”越宁道。
泉君不在意地笑笑,一张饼接一张饼的吃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