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追杀?”越宁全然忘了刚才在心里决定的立场,忧心地上前。
戚氏将他转过来,低声问:“这事你为何不说与我知道?”
越正义转过身,大声道:“说给你又有什么办法!靠你的刺绣吗!”
戚氏一怔,神色黯然。
越宁扶住戚氏,“娘。”
越正义见越宁在眼前,拉住她,说:“女儿,现在只有你能救你爹了。”
“我怎么救您啊,您到底得罪谁了?”越宁不喜欢父亲现在癫狂的状态。
“你爹在外面赌钱,欠了别人很多钱,我一直做刺绣,就是想帮你爹还债的。”戚氏叹口气,坐在椅子上。
越宁心疼地拉住她的手,“这事,你们怎么早不说。我和泉君也能下山做活帮你们啊。”
“你们会做什么。”越正义喝道,“整天只知道在山里打打闹闹。出去了只能被人说是废物。”
“正义!”戚氏生气了。当年,是一起决定在山里定居的,养儿育女,如今说这样的话,着实叫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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