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娘子,我是怕你有危险,可我要是因为担心有危险,就不让你做一些事的话,那我把你留在家里不是更好?”仇徒见越宁愣住,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在一些无端的事上受伤害而已。你脑袋里那么多东西,我会给你一个展示的机会,告诉天下人,你是越宁。”
越宁一愣,“你一直都知道……”
“自己娘子的心思都不了解的话,怎么好意思做你的相公呢。”
“相公……”
“别急着掉眼泪啊。打不赢的话,这机会就变成枷锁了。知道吗?”仇徒看着她。
她眸中晶亮,说:“你真的相信能赢吗?”
“你都还不知道我给你哪些兵呢。”仇徒提醒道。
“哦,是啊,你说了这些人你另有他用,那我拿什么兵打代越坡呢?”
仇徒望着她,意味深长地说:“湖镇军两千余人,长安大人,二百守将的小城,可攻吗?”
仇徒受伤的这些天,越宁也没有闲着,按照仇徒的指示去找了寨子里的那个会讲官话的老头,知道他叫戈汗,是曾经洛文部没分裂前的大祭司,后来跟着以前洛文部的可汗搬到这塔格格高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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