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步伐没有停止,路还很远很远。伴随着深秋到来,山中早已没有了春季的生机,剩下些许枯黄的落叶缓缓沉浮……
沿着石块山路,段清拖着早已伤痕累累的身躯慢慢的挪向前方的小镇子。散乱的发下隐藏着锐利的双眼,鹰嘴般的勾鼻,干裂的嘴唇时不时的流出丝丝血迹。
临近镇子,仿佛已经听闻到那些曾经自己所渴望的欢笑。
一条条淡淡的青烟自农家升起,翻山越岭的少年见了自然胃里一阵翻滚,用长长的衣袖遮住手上的伤痕,稍加整理了披头的散发,舌头舔了舔苦涩的裂唇,咬牙走向了一家农舍,屋里那一点微弱的烛光,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被深秋的寒意抹去。
“咚咚咚”……陈旧的木门似再也经不起敲到,吱嘎吱嘎的声音,眼前出现了一个瓷娃娃般的孩童,手里抱着的破碗却盛满了段清早已嘴馋的米饭,粉嫩的嘴边还粘着些许晶莹。“大哥哥,你是谁呀?”孩童稚嫩的声音让段清不由得一笑,伸出白净却是创伤满满的手,在孩童头上轻轻抚摸道;“小妹妹,哥哥现在受伤了,你愿意让哥哥在你家修养几天吗?”
正当女童不知所措时,忽然屋内穿来一阵急促的步伐声,一位年有四十的妇人急匆匆的来到小孩跟前。“惠儿,不准无理,回屋吃饭去”随后妇人微微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眼,露出笑容向段清说“小女年幼无知,有无理之处望少侠莫怪。”
“妇人言重了,爱女生性可爱,招人喜欢,在下怎有责怪之心。反倒在下有事相求,我自深山来,跋山涉水,林中野兽频多,如今弄得一身狼狈,可否容许在下借住几宿?”妇人急忙打开大门,一边搀扶着段清进屋道。“少侠哪里话,山中常年野兽出没,得全靠你们这些猎师才得以安平,赶紧进寒舍歇息吧。只是无大鱼大肉,只能粗茶淡饭招待了”
段清抱拳苦笑道“妇人能收留在下已是万分感谢,何能何德大鱼大肉。”妇人微笑的点了点便转头向屋内喊“姚儿,家中有客,快些取些干净衣服出来~”
这时屋内走出了一位身穿青衣的年轻女子,凹凸有致,如雪的肌肤,那一双倘若一滩清水的眸子:让段清看了也险些失神……
尴尬的挠了挠头时,一阵幽幽的清香钻进了段清的鼻中,那个青色的身影已走到跟前双手奉上“少侠,这里是为你准备的衣裳,稍后少侠洗漱完便可自行更换”。
这深山野兽虽多,不过眼前农家女子却天性纯洁,貌美如花的,令段清不由得略有吃惊。后者好似猜透了少年的想法,脸上出现了两片如夕阳般的红晕,低下了头。把衣服急忙的塞到了段清的手中便匆匆走向了自己的闺房,见此少年也笑着摇了摇头。
似是缓解尴尬的气氛,妇人把段清带到一间东面的偏房中。
“少侠,刚才那位便是大女儿姚儿,她爹远走它乡办事,迟迟未归,婚事自然一拖再拖,至今也未嫁,青石镇青年男友本就是少,对于外面历来面生得很,刚见了少侠难免羞涩,让少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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