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妨事,谁人看见你家小丫头片子不心生欢喜的。”说完这满头银发的张大爷慈爱的看了一眼惠儿,又略带惊色的看了一眼姚儿身旁淡然的段清。
“咦你这杭家大女娃子啥时候找了这么一位俊俏的如意郎君啊,莫非要出嫁了?”张大爷问。
“张大爷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这位是昨日远来我家借宿的段清段少侠,今日姚儿上街准备为家中添置些大米,才一同来往街市的。而且家父也迟迟未归,婚事也无人定夺呀。”姚儿满脸羞涩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唉,你爹杭志成也不知这些年出门在外忙些什么,已经有些年头没见到他回乡了。你和你娘这几年孤苦伶仃的也怪可怜的。”
听了这话的姚儿情绪也明显的低落了一些,毕竟谁家儿女不希望疼爱自己的父母陪在自己的身边,而姚儿的父亲杭志成说是什么去了距青石镇百里之外的燕城赚大钱,本是离别说好三年内返乡,结果一去近五年还未见人,距上一次传书信回家还是半年之前,至今还未有音讯送回,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这时店铺内的伙计肩膀吃力的扛着满满一袋大米走了过来,段清二话不说走过去悄悄的稍微运功,就在大家吃惊的表情下只手便轻松地把那压得店铺伙计喘不过气的大袋米给拎上了肩膀,就连姚儿眼中也是异彩涟涟。事后三人与张大爷道别,不过惠儿好像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姚儿百般无奈准备带着惠儿去街市其它地方逛逛,所以段清只能无奈的先把那袋大米给扛了回去。
之后杭夫人又说早些喊姚儿她们回家,好准备午饭了。估计这会儿那一大一小没准玩的正乐乎,自己也先去别处转转也行,心念至此他便走向了镇南街市那处传来“叮当”声响的铁匠铺。之前逃难时的长刀损坏在了凶兽深山,而对于经历了厮杀与险恶深山的他来说,时时刻刻都不能失去手中的长刀,因为那将是他唯一能实现希望的力量。
还未走进铁匠铺内,空气中就有一股微微的热浪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汉子,大口的喘着粗气,手里拿着大铁锤不断地敲打着另一只手里的剑胚,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打捞上来的一样,大滴大滴的汗珠落在剑胚上滋滋作响。
眼见段清走了进来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活说道;“哟,稀客稀客,想不到我这铺子除了镇上镖局的朋友会来居然还有其它人光顾啊。”
“这位师傅,在下段清,乃远方来客,路径此地前来想寻求一柄上等的细刀得以防身,不知道贵店可有得售?”段清抱拳道。
中年男子闻言略有惊讶;“原来你就是段清啊,刚才镇上的张老爷子刚来过我这,谈起杭家那两丫头便与我说起了你,看来真是稀客啊。不过少侠想要细刀我这也不是没有,只是你所说的上等细刀,可有些为难了。不巧这些日子我这也没有上等细刀库存,更没有上等的材料制刀,怕是无法让少侠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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