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他,听说陈副峰主一向与张锋主水火不容,似乎有些怀恨当年张峰主夺得峰主之位。”
“此话还是莫要轻易言论,我等做好自己的事便可。”
随着这名陈副峰主的出现,观战台下一阵窃窃私语声响起。
“原来是陈兄到了,虽说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去处理最好,不过我等做长辈的稍微挂念一二也是应该的。至于这名叫段清的弟子的生死,我相信这点福气他还是有的,呵呵呵”张门东毫不在意地摸了摸下巴的几缕白胡须笑道。
陈副峰主听后冷哼了一声便不作声地坐在了自己的位席上,而其身后则站着一名个子偏高皮肤白净的俊俏青年,如果段清此时在这里的话一定能认出这青年正是当日铭楼山下与自己有些小过节的陈北。陈北此时依然一脸的自傲,趾高气扬,目中望着台下广场中的其它弟子也有轻蔑之意,不过在宗门内有个金丹期的老爹加上他自身炼气后期八层的修为,确实有些自傲的资本。前阵子他听说段清与绿儿一同前往龙凤城时大发雷霆了一次,想不到段清这么区区一个炼气低阶的新弟子竟然丝毫没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里,反而愈加嚣张,不过后来得知回来的只有绿儿一人时内心的怒气才消停下来,几乎整天都在诅咒段清丧命于宗门外,也省得麻烦自己动手。可是自己仰慕的绿儿回来后好似也变了一个人,之前虽说对自己有反感,可现在居然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一心修炼,从绿儿回宗后的表现来看还把心思挂念在那个杀千刀的段清身上,这怎么能令他不暴跳如雷。
“哼段清啊段清,你若身死宗外那便算了,如若还敢回来我定让你生死不如。”
不远处的若简离看见陈北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也无奈地手扶额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收上来的这个小师弟是个什么怪人,尽是惹事令自己头疼不已。
天花峰弟子观战之地,人群中有一对靓丽的身影,只不过其中一位绿衣的少女始终一副愁色地望着炎雷峰弟子坐落之处,眉头的忧色仿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连那水灵的眸子下也出现了一些黑眼袋,看起来令人心生可怜。而旁边的白衣女子则轻轻地拍了拍绿衣女子的肩膀,温柔地说道;“绿儿,别担心了,眼下就要七峰大比了,不管段师弟生死如何你都应该全部心神放在七峰大比上,我想你现在的样子段师弟知道了也会自责的。”
绿儿望着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唐师姐,轻轻地点了点头,可眼中的泪水却不受她控制般地划过,离回宗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始终没见段清回来,就算是跋山涉水也早该回来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刻她脑海中都仿佛能浮现当日的那一幕;那一张坚毅干净的脸庞,那道看起来清瘦却在心中如泰山般地身影,如果不是他当日的举动,现在自己可能根本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时辰到,我无忧宗门第一百七十七届七峰大赛即将开始,接下来请各峰带队弟子清点人数。”随着中心观战台上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全场的宗门弟子瞬间热闹了起来,一个个满脸兴奋,跃跃欲试。
唯独此刻绿儿一张楚楚可人的脸庞望向天空流下了两行涩泪,嘴中微微自语道;“段清,莫非你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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