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后来确实也没有几位女教师嫁给他们这些男教师的,原因也就是他们这些外来教师普遍条件比较差的。
“凡是讲求个缘分,尤其是婚姻。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不过呢,这些女教师的到来应该是个机会,就看我们怎么争取了。”新民在旁边笑着说道。
“我们开学以来还没有聚会过呢?其他几位怎么也不过来看电视了?莫非都在忙着学习?”阿良对兴华说道。
“今年又来了三位外地男教师,在楼下的宿舍里,一位是教数学的,一位是教化学的,一位是教外语的,都是本科毕业的。比我们高了一个档次,都是安排在高中的。”兴华把他得到的消息和新民阿良两个人说了一遍。
“对了,我们这个学历也要想办法提升了,以后本科化必然是个趋势,否则我们要落伍的。下次要去教务处问问刘主任函授报名需要什么条件。”阿良对新民说道。
“我之前问过了,据说要三年达标以后才有资格报名的,需要学校同意的。而且教育局有补贴,一般人学校不批准的。”兴华说道。
“其他几位的教学情况兴华你知道多少?说说看。”新民问道。
“胡亮平,王建平,张卫国都是初二外语,都担任班主任工作,我是初二语文,东学是初二地理。都升级了,估计要跟到初三,完成一轮教学循环。”兴华回答道。
“我们几个都是原有班级的教学,都是轻车熟路了,学生经过一年的磨合,大都比较了解,教起来也比较顺手了。”兴华继续说道。
“看来,我今年压力山大啊!高二一帮学生不是省油的灯啊!”阿良独自叹着自己的担忧。
“今天我们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啊,以后大家有困难就聚聚,互相帮忙出点教学上的金点子,这对我们都是一种提高。等以后大家都成家立业了,我们恐怕就难得有机会再这样聚齐了。”新民一边看电视,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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