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他们刘氏宗族一个削减的都没有,我们似乎不必着急?而且陛下自己从来不过问,这都是那群宦官在落实,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没必要真的削减吧?我们要是减了,刘氏宗族不减,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袁隗:“首先,我说的动静不是指削减军队。其次,咱们那个皇帝可能有些近视眼,但绝不是瞎子。有些事情他一时不关注,但不代表会一直看不见。削兵的诏书本就是给刘氏宗族意外的人的,他们减不减对皇帝压根不在乎。等陛下有空了抬眼一看,哦原来是袁家带头抵制诏令,那可好注意力就会又集中到我们身上。”
袁绍这才明白过来,袁隗是在指责他没有做转移注意力或者是可以让自己合理保存兵力的行动。
袁绍:“那,怎么办?还望叔父明示。”
袁隗:“这还用我教?猎人为什么而存在?”
袁绍恍然大悟道:“侄儿明白了!”
不久之后太平还没多久的大汉江山又发生了相当规模的叛乱,告急文书如同雪片一般聚集到洛阳皇宫。
慌乱中张让段珪请来蹇硕商议办法。
张让:“哎呀呀!大事不好啦蹇硕大人!”
蹇硕一向极度厌恶张让那副不男不女装腔作势的姿态,更是在心中将太史公司马迁和中常侍蔡伦那样有杰出成就的挨刀人当做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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