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以梅提醒他,“白珂,你的水还没喝完。”
“那是多的一杯。”
胡以梅望着吧台上空出来的冰水,纯的没一点泡沫浮起来,忽然道,“说不定我刚才碰到的那人,就是你的小学妹呢。”
她说着越发肯定,有种臆想出来的浪漫感。
“怎么可能,她哪有那胆子,深更半夜出来玩,找骂。”白珂摸了摸下巴,语气有点复杂。
“何况,她好像都不太联系我了。”
“还能有女人忍住不联系你?”
“她肯定属于特例。”
……
清晨,手机第三次重复单调铃声的时候,白珂终于从床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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