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珂跳下去,纹璋条件反射跟着来,两人一前一后,白珂打了个趔趄,顺势就落在后面了。
干!
干干干!
纹璋脸黑成一片,又没他那么无耻,只有胆战心惊的踩炸药包,脚极轻速极快,像极了瘦猴儿,有些地方没埋好,露出青绿色的铜边,那是货真价实的炸药,白珂就踩着纹璋的脚印。
随后一堆龙套也跟下来排练,练习花样被炸死炸飞的姿势。
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道具组的掐表喊时间,每每到了点,演员便控制脚步速度,刚好的脱离炸药生效区。
趟了五遍。
后两遍没有道具组指挥,演员自己把握。
傻瓜都记住时间了。
纹璋上来虚脱了,不是累的,是吓的,这玩意儿本来不吓人,不是应力式的炸药,踩大了了就六亲不认亲妈也炸,可先前的确炸伤了人,导致一切重拍,不然一场深夜遭遇战也不会临时改成清晨大伏击。
“胡姐,你泊好车了?停车入库行不行,你不是女司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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