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以梅话没说完。
纹璋喘足了气,忽然叹了声打断她,助理伺候纹璋把八路军服扒下来散热,里边儿是厚厚实实的阿迪马甲。
吊牌还没拆,明显是专门准备的。
虽然不符规矩,但纹璋觉得没什么。
哪有角儿这么苦自己的,成角儿前也就罢了,可现在,明明他已经成了。
白珂这才脱了衣服,他也累得发汗,趁有时间晾晾。
他脱下来是又黄又旧的汗衫,和军服是配套的,里面的贴身t恤看不到,外表上没有破绽。
智雷左右边来回看,脸色越来越青,一个错漏百出,一个天衣无缝。
胡以梅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道“你瞧。”
果然,从不掺和事儿,至少表面保持中立的智雷居然发话道,“你,你去把衣服脱了,重新换,纹璋,你不晓得规矩?”
“智老师?您这是……”纹璋蒙了。他对导演之流的实权人物,是很尊敬的,从不曾得罪智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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