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珂打了个寒噤,走的快了些。
忽的,后面传来脚步声,是那种老布鞋踩在地上的钝音,令人联想到幽深诡秘的玩意儿。
他回过头,就对上一长发女,紫色衣衫,风一吹就贴紧在身上,没有任何起伏。
是前面的“糖糖”。
这女的脸跑出了潮*红,小狗一样吐舌头大喘气,脸由红转白,接着视线下移想到了什么,竟然脸更红了:“你……你……”
好一阵子,白珂等她“你”够了,才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糖——糖xiao姐。”
“白先生,你不是伤兵吗?”
“你看,我伤好了。”白珂支出腿。
“不对,你是在骗我。”
她目光在白珂光明磊落的脸上,以及他手上拿着的那一大摊无用纱布徘徊,三观尽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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