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今相国沈策的侄子沈栋。”容玉将顾溪越拉回来坐下,小声在她耳边道。
“狗仗人势的家伙!”怪不得这么多人在旁边居然没有一个敢上去说句公道话或是阻拦的。
“咱们还是别惹火上身。”容玉眼里虽然也不忍心看着那对爷孙遭此难,却也是在没有办法,她们不过女儿身,家中更不是什么达官权贵,更是惹不起这高高在上的相国!
可顾溪越怎么是那种能忍之人,仗势欺人,她平生最看不过!
“小姐”
顾溪越在容玉耳边说了几句,还没等容玉反应过来,就拿起容玉手中的锦帕,顺机又在一脸疑惑的筑禾头上拔掉她的两只小珠簪子,用两只小珠簪子将白色绣兰锦帕固定在耳边,遮住白皙秀丽的小脸。
“若白!”容玉紧张的看着她朝被欺负的爷孙俩儿走去,担心的攥紧了衣袖,她一个女儿家如何斗得过那群恶霸!
一旁的筑禾也紧张的盯着那抹娇小的背影,额头上已经微微渗出细汗。
明月楼三楼之上,隔楼而观,男人一身上好的绣云墨蓝色锦袍端坐,修长洁白的指节间捏着个白瓷茶杯,缓缓移到唇间轻抿一口初春茶的茶香。
复又放下杯子,目光凌冽的盯着二楼之上围着数人的唱曲儿之处,眼神阴寒蚀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