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遮挡住自己大半温暖的男人,顾溪越微微惊愕,随即恢复正常,“是你!”
“如何?”男人轻启薄唇,一身简单却不失高贵的月白长袍,在火光的跳跃之间尽显风姿。若不是顾溪越心中清楚这男人来者不善,怕是还会感叹此情此景。
男人似乎在问她,却又是在自问自答,“是你跑得快,还是本王追的快?”
顾溪越也不慌,只是不屑的瞪着眼站起来,在男人强大的气场之下,装作毫不怯场的样子,微微一笑,“想不到堂堂晋王,连这点饶人的气度都没有!这要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气度?萧寻心中轻声一笑,他萧寻何时在意过别人的看法!
若不是那日这女人害他在下属面前失了仪态,撒他一身香粉,害得他洗了整整一整天也没消掉的脂粉气,他又何至于连这点气度也没有!
“本王若是没气度,容府上下怕是已经为你的罪行赔罪了!”萧寻淡淡出口。
顾溪越一惊,她早该料到传闻中冷漠无情的晋王怎么会轻易放过容府,都怪她连累了容玉她们!
“你把她们怎么了?”
“包庇可是重罪,你觉得本王该如何发落呢?”萧寻面色阴沉。
“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和容府无关,晋王若是要追究,就追究我一人的罪,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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