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一把甩开他的衣襟,又抬起一脚踩在那太监胸口上,半蹲而下。
“你们这些废物除了叫本太子息怒,还会什么?”
一想到昨日刺杀失败,今早又被萧寻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萧景就来气。
而昨夜行刺的这个馊主意就是他脚下这个求饶的太监‘汪余才’信誓旦旦提出的。
若不是看在他平日里有几分机灵又加上跟他数年的份上,他早都要了汪余才的命。
而汪余才又岂知萧寻根本不是他的小心思所能撼动的。
萧景原本以为他的贴身侍卫河洛不在,昨夜的一切安排已经是除掉他最好的时机,岂止萧寻的命还真大,又让他逃过了一次。
这么些年,父皇对他越来越器重,朝中更是不少大臣都归居他那一边,似乎忘了东宁国还有他这个太子。
一想到这些,萧景就百般不痛快,他不过就是个身份卑微的低贱妃子所出,如今气焰倒是比他这个正统嫡子更盛,更受人爱戴。
凭什么!凭什么!
因为牵动旧伤,顾溪越连续卧床休息了几日,才勉强可以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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