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树茵茵的小道上,一辆马车飞快的奔驰着,在道路上留下深深浅浅的马蹄印,经过几日的连日奔波赶路,马儿怕是也吃不消起来,只是那赶车人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中马鞭,仍是急切的卖力抽打马背,恨不得下一步就踏出十万八千里的样子!
随着马蹄每踏出的一步,马车在摇摇晃晃中又行了段路程,轿子里,女子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触着。
马车驶过一段极为不平坦的石子路,连坚硬的马蹄都显得有些吃力起来,整个轿子更是在剧烈晃动,终于在车轮撞过道上一块突兀的石块时剧烈颠动起来。
或许是药劲过了,又或许是被这剧烈的晃动惊醒,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停车。”轿子里传来不适的声音。
“吁”赶车的中年男人随即勒紧缰绳,转身挑开轿帘,恭敬道:“小姐,您醒了!”
随着轿帘外边探去,可以看见这周围绿树浓阴,很显然这是片林子,只是林子间的大树杆上,生长着络绎不绝的寄生花,而这种花只在丰乐国边境才有,因为它只能傍黑胡树而生,而这片绿树浓阴的树林正是边境的黑胡树林!
“薛毅?”女子一脸诧异之色,“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被称为薛毅的正是一路上马不停蹄赶车的中年男人,薛毅从腰间掏出一张被折叠的满是纹路的信纸,递给她。
“这是将军让属下给小姐您的!”
将军!那是对她严厉又疼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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