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不要再想了。我想茵梦师妹是不会怪你的,毕竟乃是你的无心之失!”
霍长堂点头,浑身微颤地看向他,“正所谓一错不能再错,所以,我才不想让你和素婼重蹈覆辙,如果当时我不那么冲动,或许就不会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到这儿不由老泪纵横起来。
“师父,不要难过了!”月鸿飞安慰道。
“鸿飞啊,这些事师父也只有对你能说,师父的心里真的好痛苦!好痛苦啊!”
月鸿飞搀扶住霍长堂离开,离开石室之时目光不由再次落在那幅悬挂在棺材上的画像上,这幅画是画师为霍茵梦所画,堪称为神笔之作,却没想到竟成为了茵梦师妹的遗像。
这边,月修影跟随菲儿赶到了月绫汐房门,只见她披散着长发,一身绢白睡衣地坐在床榻边,他急忙上前唤道:“汐儿,你怎么了?”
月绫汐浑身颤抖地抬头看着他,他见她的额头缠着白色绷带,急忙问道:“你的头怎么了?”
“我……我刚才头痛欲裂,不小心撞到了墙……”
“啊——你的头受伤了?!”月修影看着从绷带上缓缓渗出的血,然后道:“宇师父有事下山了,不如让哥哥替你包扎一下。”说完就要伸手去揭她头上的绷带。
“不用——”月绫汐突然厉声叫了起来,然后用惊恐地眼神看了一眼月修影,又似受到惊吓的小兔一般,蜷缩着腿道:“修影哥哥……我……我没事,刚才我自己已经包扎过了。我很累了……想睡觉,你和菲儿离开吧!”
月修影心疼地看着她,伸手抱住浑身颤抖地她,柔声道:“汐儿,你在发抖,别害怕,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有哥哥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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