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嘉摸头诧异,只见北越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接着华央也探身走出了马车,笑道:“我并无大碍,这身上的血不是我的。”
公子嘉突然摸不着头脑了,不过看了看此刻脸色红润的华央确无大碍,便道:“莫非你真有什么神灵庇佑不成?”从小到大在华央身上发生的怪事身为同窗的公子嘉也略知一二,不过却没想到这华央还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此刻,只见吕夫人带人匆匆赶来,看着安然无事的华央跪拜道:“公子定有神灵之力,请公子帮忙瞧瞧我夫君的伤情,他自从被那怪物咬伤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实在令人担心!”
华央点点头,一行人随同吕夫人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内四周供奉着几鼎巨大的香炉,幽香缓缓燃烧,令人安神,然而此刻躺在床榻上的吕仝却浑身颤抖不停,满脸大汗直流,嘴中呢喃梦语不断,宛如魂魄被困在梦中无法摆脱一般。
一旁大夫看着吕仝的伤情道:“那怪物虽然被除,但吕将军身上被咬中的地方脓肿溃烂不止,老朽等人无能为力,还请公子帮忙解救将军之伤情!”
华央走上前来用手探了探吕仝的额头,一阵森冷僵僵,她回头看了看吕夫人道:“将军体内侵入太多鬼魅之气,所以元神受损。”
吕夫人道:“那该如何是好?”
华央看了看北越手中的梦咒道:“梦咒可斩鬼魅。北越,你用此剑替将军驱除鬼魅之气。”
北越点点头,然后拔出腰间的梦咒,朝吕仝身上来回这么凭空驱斩了两下,然后在他受伤的手臂上划出一条血痕,只见一股股黑色浓稠的血液顺着吕仝的臂膀流淌出来,那浑身颤抖的吕仝这才稍微稳住了情绪,额头上的汗水也慢慢消退,只见他呼吸平缓已然进入梦乡。待得那些黑色血水流尽,大夫替他包扎了伤口,已是子夜时分。华央等人受吕夫人邀请便在将军府留宿。
这一晚华央辗转难眠,心中一直想着火祭台上发生的一幕,三更时分她起身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的胸口,这上面本应有梦咒留下的伤痕才对,为何会毫无痕迹?她合上白色的单衣,看了看那件流有血痕的黑色玄裳诧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