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竹馆内,竹影婆娑,风声淅淅,宛若流水,笛声悠扬,笛声凄冷,潇潇如风。
这是北越的笛声,他修长的声音站在竹林旁默默的吹着笛子,这是北越离开“禄安所”之后第一次吹笛子,华央与他自幼一起长大,自然明白他心中有事就会一个人躲起来默默的吹笛。虽然他身上的虬褫毒暂时由身为御驱灵的月待替他承担,当时毒仍旧在他体内,一旦月待离身,他一样是事,而华央又暂时想不出什么方法来救了,所以他担心是必然的。
华央身着一件白色长袍,轻轻走到他的身后,宛若儿时一般伸手轻轻蒙住了他的眼睛,两小无猜,却又咫尺天涯,她侧头轻声问他,“你猜我是谁?”
竹笛搁在北越的薄唇边,但却停了下来,眼前一黑,华央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往昔一般。他伸手握住她修长而纤细的手指,缓缓拉了下来,转身回头去看她,柔弱的晨曦之间,她一袭白衣耀眼,笑容甜美得犹如初见的那一天。
他的双眸温柔的看着她,笑了笑,伸手情不自禁的刮了刮她的鼻梁,叹道:“你是华央!”
华央眨着眼眸,看着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走路跌掉,就会坐在原地嚎啕大哭,哭得那么悲伤,反复天都要塌下来一般。一直要等到北越急匆匆赶来,蹲下伸手温柔的安慰,那个时候他就会如同现在这般用手指刮刮她哭红的小鼻子,然后的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温柔的安慰道:“别哭了!我带你去买糖吃!”
儿时的记忆就宛若一个夏季那般短暂,艳阳高照的那日遇见了彼此,而今时光一晃,他们已长大成人,相守却不能相爱。
…………
华央看着北越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方法来救你的!”
北越收起竹笛,看着她道:“其实生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是害怕当有一日我离开你后谁来保护你?”
华央轻轻皱眉,柳眉如丝,眼眸如烟,转身忍住泪水,摇头轻叹:“我这一辈子都要由你北越来保护,我不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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