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蔓道:“爹,若论才貌长相那梅玉公子可是高出三位公子不知多少倍!更何况他家世显赫,乃是维城首富。梅公子虽然家有妻室,可女儿知道她的妻子梅秦氏一身痨病,若非当年秦家家世显赫,梅玉这般万里挑一的俊俏公子怎么会娶那痨病鬼回家?”
南老爷点头道:“话虽如此,可女儿你若是嫁过去,始终只是个妾室啊!俗话说得好宁为凤尾,不做鸡头啊女儿!”
南蔓心中并不这么想,她道:“爹,如今秦家落寞,梅秦氏更无靠山,若女儿能嫁过去,凭女儿的年轻美貌必定独得专宠,若日后再能替梅玉生个一男半女的,岂不母凭子贵?再说,想那痨病鬼拖了这么久也治不好,想必不需多久便会上阎王殿报道,而女儿到时候便可名正言顺的做这梅家的女主人!日后依靠梅家荫庇,咱们南家在这维城的生意岂不越做越大?”
南老爷听完女儿的话,不由茅舍顿开,点了点头道:“女儿说的极是!可是梅家势力高不可攀,梅玉本人心高气傲,我要如何说服他再娶?”
南蔓道:“据说当年梅秦二人的婚约也只不过是一笔交易而已,梅家身世显赫,故而最注重名声,七出之条,无子为大,若是梅玉当真无情无义就该休了梅秦氏才对!不过梅家顾及名声,梅玉始终没有休妻……女儿还听说,梅家为了保名声就连自溺而亡的梅软小姐也不肯入殓,至今为止那梅软小姐的坟前仍旧是一个无字墓冢,在梅府就连下人想要拜祭梅软小姐都不准!”
南老爷点头道:“梅软小姐在大婚当天自溺而亡的事我也曾听说过……不过梅岑老爷觉得此事丢人,故而很忌讳别人再提起梅软来。”
南蔓道:“梅家如此顾及名声,加之咱们南山绸缎庄又与梅家有生意往来,爹何不借此机会与梅老爷做一笔生意,让女儿嫁入梅府,而梅家就将旗下十二条街的布匹生意都交给爹来打点,这样一来彼此都有利可图!”
南老爷点头道:“甚好!甚好!为了达成女儿你的心愿,为父就去梅府走一遭!”
南蔓点头微微一笑,待得南老爷走后她不由手持眉笔在柳叶眉上添了几笔,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得意地一笑。
遥想十多年前南蔓还只是一个爱哭爱闹的小丫头,一次走过巷子的时候手中的糖葫芦不小心被一群小孩给撞掉,看着满地破碎的红色果子哭得伤心不已,就算漫天下起了小雨她也不知躲避,幸好梅玉从那经过,打着伞走到她的身边,伸手递给她一串香甜诱人的糖葫芦,温柔地笑着道:“别哭了!”
那是小南蔓第一次见到梅玉,瞬间就被他无限地温柔和俊俏所迷住,她还不知道所谓情是何滋味,却知道尝在口中的糖葫芦是甜的。那日她目送那打着雨伞的白衣公子远去,至此就再也无法忘记那个男人……可是小南蔓知道,生不逢时,君生她未生,他已经娶了别人为妻,而她却还是个需要慢慢长大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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