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起起伏伏的光线迷茫在空气中,温暖的烛火泯灭映衬在他俊美的面容上,他银白色的发线划过温柔的唇角,那冰冷的眼眸中似多了一份柔情似水。他是如此孤独而深情的男子,这种深情往往能令任何与之相遇的女子为之动容。然而华央永远都不知道,自始至终,走过千年的寒冷,他所爱的只是她一人而已,无论是她的前生月流歌,还是再生华央。
醉酒微醺后的华央浅浅依靠在他臂膀上,缓缓睡去。夜风凄冷地划过她粉红的面颊,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他不忍地化作兽形,变成巨大的白色狐妖盘踞在她的身旁,为她挡住寒风,令她能够安稳入眠。
累了,你就在我怀里睡去吧!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伤害你,比你想象中更爱你。华央,我会生生世世守护着你。
空寂的帷幔下九歌穿着白色的素锦长衣,焚香占卜,突然窗外袭来一阵夜风,夹杂着白色的飞花飘落,屋内帷幔被风吹乱,透过窗棂照射进来的月光被打乱,仿若迷乱的流光在屋内蹿动。她听得有人在宫外吹箫,夜景阑珊,少有丝竹之乐,这吹箫的人想来只有宫外痴守的侯爷君烨了,他明日便要启程离开,她着眼看了看安放在桌旁的月见草香包,不由失了心神。
此刻,占卜居外突然传来喧哗之声,九歌唤来星颜,血魅星颜一身红衣婆娑,匆匆入内行礼道:“九歌大人,是瑶妃在居外求见,我已经告诉过她大人你在居内占卜,不得干扰,但是她……却非要见你不可!”
九歌道:“又是为了和其她妃子争宠的事?我已经告诉过她巫术不能用在帝王身上,她还是不肯放弃?”
此刻,瑶妃已经闯了进来,华衣窸窣,一声冷斥道:“九歌,你乃宫中司巫,理当为宫中效命,本宫不过是求你教些闺中幻术能够令大王更加眷恋于本宫,也算是服侍大王的本分,你为何如此孤傲就是不肯呢?本宫知道,你仗着自己美貌,就独享那些驻颜巫术,不肯透露给我们这些后宫嫔妃,莫非你也想学你姐姐雀娑那样,想以美色霍乱宫廷不成?”
星颜急忙上前道:“瑶妃娘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九歌大人呢?宫中早有规定,后宫女眷不可用巫术蛊惑大王,莫非你想让九歌大人违禁不成?”
“啪——”瑶妃怒气未歇,又被星颜如此顶撞,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区区一个血魅巫师竟敢顶撞本宫?难道你就不怕本宫赐死于你吗?”
九歌缓缓收回桌案上占卜用的器具,抬头看着瑶妃道:“今天的占卜已经作废。”然后转头看向星颜,又道:“星颜,你退下吧!”
星颜捂住被打的脸,低头退下。
看着九歌依旧一副冰冷孤高的姿态,瑶妃正欲说什么,九歌却道:“若说要赐死宫廷巫师,只怕后宫嫔妃还没有这个权利。宫廷巫师生死,皆由司巫掌管,而司巫只听命于大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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