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他的以沫…
这明明是近在咫尺的爱人…
每次想要拥抱她,每次想要拥吻她,他却只能将这份心思压抑得不留痕迹。
隐忍的爱,是最痛苦的爱。
冷夜沉抬起手来,发丝缓缓从他手心里滑落,轻轻地飘回到童以沫的肩头。
他手腕上的青丝手链还在,他亲手从她的秀发上割下来的,而她却早已不是他的女人。
冷夜沉痛苦地转身离去,下楼后,躺在了沙发上久久未眠。
以沫说,她要去找阿景。
阿景出差,以沫陪着…
以后的每个夜晚里,以沫都会躺在阿景的怀里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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