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站在一边的沈芊蔚,始终一声不吭,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烧得迷糊的人,目光像是失了焦距,脸上苍白如纸。
记得上一次,她这样悄无声息地躺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一年前。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这里看着她。
等着自己被恐惧吞噬。
“我,我出去一下。”
突然想到了什么,匆忙地说了一句,沈芊蔚就迈开了僵硬的步子,跑出了何卿卿的房间。
“芊蔚,你还要去哪,你马上就得去学校上课了。”
“我去去就回来。”
他不想再经历那种毫无意义的等待,像是在等待判刑一样,痛苦又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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