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孝敬您的。”
一杯热腾腾的上好龙井放在了沈芊蔚的面前,张若支着下巴,绕过挡在前面的木桌,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坐回椅子上,抖着腿。
“谢谢。”
沈芊蔚轻一声应,顺手端起了热茶,文弱的眼镜边框下是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
“爷,你昨天干嘛去了?”
“帮教授做实验。”
“你少唬人了,我昨天可是看到了,那车多炫酷啊,得好几百万吧?”张若顶着一张贱脸故意凑近沈芊蔚扬声调侃,眼珠转动得飞快。
“你臆想症又犯了?找冉安杰烦去。”沈芊蔚取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合上桌面上书本,双手环胸便慵懒地躺倒在了沙发上,两眼轻阖。
“冉安杰那脾气跟个会喷火的火龙果一样,每次跟他说不到几句,他就动粗,哪有咱爷这么内敛沉稳,那么宁静致远,那么高风亮节啊”
张若狗腿地趴上前,纤细的十指轻轻搭上了沈芊蔚的太阳穴,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沈芊蔚眯着眼,心里不得不承认,张若这小子一天天虽贱兮兮的,还满嘴跑火车,但这按摩的手法确实是不错,神经逐渐松懈了下来,也引得睡意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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