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婻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是气还不气。看着面前空旷的圆洞,只见上方墙体写着十七号。
踏进洞内几步,只觉身上似是撞到什么,空气一阵波动,随即无边的罡风乱来,只觉浑身一寒,竟然调不起神力护体。
刚想掉头出去,却撞上一层透明禁止。心下了然,不到时日这禁止不会开启。
一天的时日,黎婻犹如身置高峰荒野,干燥、寒冷充斥着,起始几天还撑的过去。
可随着那两名弟子送进生食时,她便犯了苦,每吃一次便吐一次,直至最后她干脆不吃。
到了第三日时,她面颊生疼,已经裂了皮,喉头干燥,带得水也快喝光。
这不翻腾着她弟子身份牌内的东西,说来也奇怪,她神力被限,可这玉牌的东西竟可以进进出出,毫不受限制。
看着地上一本小书,上面写着素心决,脑中不禁腹诽:自己都被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师傅还让自己背心决!一点爱心都没有。
当下兴致缺缺一点也不想,可一想到自己说的那话,又不得不背。
日子在她忍受着罡风与寒冷,和背书中渡过。
到了第五日时,她身上的干粮和水已经全部吃完,不得已逼着自己吃下那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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