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想到问题的严重性。两层的书!不说一层就上千万本,连合着两层,那要背到猴年马月!
当即苦着一张猴脸,显现凄涩惨样。
“师傅…弟子这榆木脑袋,那得背到何年何月啊!这不是折腾我嘛!”
古汐看她这般迥然模样,不由嘴角一勾,唇边梨笑一闪而过,黎婻看得真真,只觉寒梅绽放,惊人夺目,沁人心脾,可惜不过昙花一现,转眼消逝。不由暗惜:原来师傅也会笑啊!
突地,遥见山壁上一袭青墨长袍男子,飘坐树梢,正痴痴的望向这边。原来是他!今天第三天,白帝又来!
她与古汐修炼时,他总时时偷看,偶然间瞟见,有时满面泛喜,有时伤痛,有些悲切,有时又黯然神伤。简直就像京剧里的谱脸,变化多端,让人猜不透摸不着。
看他这副模样,难道有什么隐事?
正在这时,耳畔响起古汐飘柔的声音。
“正经事不做,竟搞些晦瘴之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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