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怔在原地，双颊遍红，眼神四下躲闪，支支呜呜。

        “我…我…”

        黎婻理解的看了她一眼，手臂一把搭在她肩上高声道。

        “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却忽得噍见她垂低头，堪显孤寂、失落，黎婻知道她顾忌什么：师傅恋而已，这个世界连同性恋都可以，为什么禁止人伦。

        拍了拍她后背安慰。

        “喜欢就去表白，爱情是超越国际，超越物种，超越人伦的存在。”

        “一个师傅恋而已，你们又不是近亲。”

        后句话她是故意说的，希望她能跨越这心坎。

        “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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