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掌使方才为何神情异常?婻儿可有什么不适?”
听他这话,噎掌使身形微怔,面上神情依旧淡然,垂目沉思些许,才缓缓开口。
“方才神力探入,黎婻小姐体内便有一股力量抵触,待我仔细探查却不知所踪,许是我的错觉?”
闵石夷陷入沉思,终不得果。倏地,一道目光射来,抬头望去,却见演武堂二楼栏围上站着一人。男子身姿高大、棕帛束发、腰系青蛇,正是黎婻君昊!当即眯起眼眸。
黎婻君昊见他看来,当下撇过头去,移开脚步,脑中却响起那一声声漫骂、质疑声,不禁青筋直冒,斥了声。
“该死的黎婻宛宛!”
忽得又想起离府时,黑山英献关切交待的话,“宛儿未离府涉世,性子又软弱,昊儿路上得多多帮衬。”心中不由嗔笑:她还是未涉世的人,性子软弱!真是笑话!想起曾在她手中吃瘪,当下烦躁异常,不由一脚踹上青墙。
倏地,眼角扫见一抺蓝色身影往演武堂大门走近,正是赶回小院的黎婻宛宛。眼见她进入殿门,不禁疑虑:她来这里做何?当即下了二楼。
…………
黎婻被堵在殿门口,两名人族弟子就是不敢放她进入,演武堂依旧人声鼎沸,那圆形擂台上战着两人,周围各族子弟来来往往,好生激奋。
黎婻心中焦急寿麻情势,有些焦虑:难道要硬闯吗?突地,眼角冽过一抺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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