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觉得刚才的话没说好,想显摆显摆:“我来说……”
这种机会李宽是不会让给小高的:“你给我闭嘴!我的马屁你也想抢,还想要‘粮食’不?”
我怕小马到谢老师那里打小报告,以前不一定,可现在,不能低估一颗想当队长的心。我赶紧转移话题,冲着李宽说:“李宽,要是我们部队的炮弹三毛钱一个,我先轰你一百块钱的!”可是,可爱的李宽同志没明白我的意思,还是晃着大脑袋,把我如何判断和侦察谢老师的睡前习惯,以及自己如何大胆创新、机智英明的与谢老师斗志斗勇如评书般会声会色的描述一番……
和往常一样,晚上九点钟,熄灯号准时响起,小马的“熄灯——睡觉”也同时响彻球队走廊。
大概10几分钟后,又听到了走廊里谢老师熟悉的脚步声、咳嗽声、吐痰声、冲马桶声和关门声……
刘震总是爱着急:“ok了,现在时间9点25分。世界上最安全最幸福的时刻,同志们行动吧!”
李宽这会儿也精神了:“小点声,悄悄地干活!”
我本想提醒他们一下,可又一想,万一人家小马没去打小报告呢!我不但是自作聪明,还得落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我正想着该如何说呢,门开了,灯亮了,谢老师进来了。哥几个刚把烟点上,正悠然自得的躺在各自的床上喷云吐雾,被得个正着。
我把大被一蒙,故作熟睡装。想用被子把自己与这场“抽烟现形记”隔离开来。
谢老师很生气:“都给我起来。豆子,别裝睡了,起来。”
我们六个老老实实的站成了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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