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嘴里嚼着的鸡腿肉咽了下去,慢慢的解释说:“他们是出去找教练了。要是找着了,一来可以暂时稳住大家,免得家长们来烦他们;二来不用跟谢老师整天谈条件;第三嘛,他们可以把承诺的事情全部推到谢老师身上。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小顾听的很认真,频频点头,继而又问我:“那要是找不着教练呢?”
还没等我回答,帅帅就发言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遍地都是。”
小顾又问:“那要是家长们要求谢老师回来呢?”
我看了一眼帅帅,他正看着我呢,意思是他没词儿了,让我来,我转过头对小顾说:“我觉得就算是谢老师再回来求部队,都没戏。谢老师太小看我们的人民军队了。共产党是被吓大的吗,国民党的八百万军队都不怕,还会在乎他这不疼不让的将上一军?”
帅帅又光火了:“我们就是他妈的炮灰!”
我接着说:“我这回一病啊,把我给病明白了。他妈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静观其变,我们就是那烫手的山芋,在谁手里都麻烦。不出两年我们都得土豆搬家——滚球!”
听了这话,帅帅举起了杯:“来,喝一口。”
我们一起碰杯,小顾问我:“豆子,你喝酸奶真能喝醉吗?”
帅帅笑了,指着我跟小顾说:“他呀!喝什么都醉,就是喝酒不醉。”
我很无奈,自嘲的说了句:“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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