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帅帅不要再冲了,会感冒的!”
“ok了!”
这家伙回来竟然用冰凉的手伸到我的被窝里摸了一把,真他妈的凉,赶紧拿枕头把他打跑。
第二天早晨,出过早操回来,我见帅帅还没起来,叫他也没反应,就伸手去摸了一下,帅帅浑身发烫,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小高刚进门,我就冲他喊“快去,让谢老师叫救护车。帅帅烧的昏迷不醒了……”我这边赶紧帮帅帅穿好衣服,把他背上了救护车。
为了不影响大家训练,邓助理和司务长陪同帅帅去了部队医院。
经过检查,温度计的红线到头了。帅帅创下了全军的新高。医生除了给他同时挂了两个掉瓶外,还让护士把帅帅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放到了浴缸里,用冰块把他埋上,再倒入大量的酒精帮助降温。后来才知道,这种把人扒光的降温方法叫物理降温。
晚饭后,我拎着病号饭去医院看帅帅。这会儿帅帅已经醒了,正跟一个女护士聊天呢。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真不敢相信他是刚从鬼门关哪儿混出来的。
三顿饭并到一起吃,想必吃起来特别香,满满两保温盒的鸡汤面一会儿工夫就被帅帅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光。
看来他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就故意逗他:“帅帅是个好孩子,可惜啊,你已经不再纯洁!”
帅帅的脸部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刚刚还喜庆的跟朵菊花似的,转瞬间就变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无辜:“我可还是一朵没开的花骨朵,冤枉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