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谁知道呢?”
一路走到了登机口处的海康跟得力看到了好多和尚,缠着海康买了咖啡跟肉干的得力默默的吞咽了口中的牛肉,估摸着来整寺庙的和尚出国了,一群坐在地上嘴巴微张默念经文的和尚光看着就不敢随意放声交谈,周围的人也都默默的坐在候机的位子上划着手机或休息。
海康倒是没被镇住,坐在位子上还跟得力说了几个关于和尚的故事,嘴巴叽里咕噜的不停,得力想开口阻止却不知道有什么理由,他们坐的可是这群和尚的正对面第一排座位,这情景让得力不止身体疲惫心也疲倦。
得力在海康终于说完一个故事的断点时借口尿遁了,再不走总感觉大和尚要站起来跟海康论道了,走在洗手间路上的得力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又拿出了条肉干犒赏了机智的自己。
“海泽里诺康德公,德隆那边出了什么大事?”
“老和尚,现在我名为海康,大公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海康此时下巴微微上台,用着轻描淡写的口吻说“现在联合国那边仍然防着你啊,你不觉得管得太宽了吗?”
“是非对错由他人评判,但贫僧现在只能跟着海康大公了。”
“好吧,现在只能说我感应到了德隆那边有巨变,当时大和尚你们那群人设下的外封印已经松动了,或许是有人想要出去了。”
“内封印的四象阵要被破必须得同时破开,没那么容易的。”
“出手破外阵的不是我们的人,他的气味是种带怨念的死亡气息,跟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对不上号,他的伟力不是我能探知的。”
“那么那位能活下来也是了得,沾染浓厚怨精气神依旧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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