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须解释啊。
“爷,男二就是个形容词,不是个人,真的。”四爷:“呵呵”一笑,不予置否。
李栆:......
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且不说李栆是如何度过了腰酸背疼又有趣的一夜,四爷这儿则是思考着要不要把二阿哥扔到军营里训练一番。
毕竟去了军营可没法温文尔雅了,至于四爷会觉得这是李栆故意施计陷害二阿哥,四爷表示不可能,他家小福晋没那个脑子。
不过把二阿哥扔去军营训练这个计划倒是可行,李栆可不知道她这一句话差点就改变了历史。
这日,李栆正在屋子里绣东西呢,瞧着窗外面要下雨的样儿,再瞅瞅这些蜡烛一点也不亮,寻思着要不要弄点荧光粉来做个灯之类的东西。
李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如今孩子还小,这东西对身体不好,别到时候是两个小傻子。
不过做不了这个还是能弄些别的,既然说了温文尔雅的男二,要不自己出个印了美男子的陶瓷盒子?
李栆说干就干,给了庄子上的人送了几张都是温文尔雅的那种类型的男子的国画,就让他们开始准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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