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是说宸哥哥的生辰啊,不用了,今天早朝才降的旨,以灾年为由,免了。”
柳清持一怔,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事,“知道了。”
“好了,既然姐姐不想去,那我也就不打扰了,告辞。”
风栖鸾这一走,接连几日都没有再看到她的身影,阮和倒有些不习惯了,不清楚的,还以为风栖鸾生气了,可阮和毕竟心思玲珑,风姑娘何等慧觉,又怎么会为这小事羞恼。倒是她的主人,这几日依旧怏怏不乐,夜里也是深思难寐,灯久不息,那一日的对话她是听明白了,主人所忧所虑她也猜到了一二。
“姑娘这几天心有不快,要不要去看看梅花,就当作是散心了。”
“你想回祈王府了。”
阮和凝睇一笑:“姑娘误会我了,我说的是宫里的梅花。”
“风仪宫里的那棵梅树非同寻常,普通人该是见不到。”柳清持想那一日他只说让栖鸾带她去祈王府看,宫里头的这棵梅树却只字不提,如此看来是不能随意进去。
阮和微笑摇头,“宫里没有这样的规定,风仪宫是清漪皇后的居所,平常少有人去,那棵梅树就种在院子里,这个时候已是花满枝桠,姑娘去走走也无妨,传说二十一年前帝君出生的那一夜这棵梅树满树花开,绚丽似锦,木神报春以为贺,真是动人至极。”
软椅上的女子沉思了片刻,眉尖轻锁,“带路吧。”
起身披上白缎梅花斗篷,就随阮和出了罗浮园,地上的雪已经化了,却还是冰冷入骨,遍体寒凉。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风仪宫外,宫殿已旧,依然看得出内敛温和,一如那个宁静柔和的女子,笑可抚慰靖宇帝那颗强硬果决的帝王心,外亦可助他威加四海,君临天下,这样的女人永远都是可遇不可求,帝后情深,果然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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