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持不见了的消息没两个时辰就传到了木槿耳中,当时木槿虽疑惑,也没派人去找,毕竟柳清持行事与人不同,再者,柳若尘的女儿,也不会那么容易出事。一直到晚上,都没有见到柳清持的身影,木槿这才意识到她很有可能出事了,立刻命人回宫禀报沈宁芊。
沈宁芊没有亲自前来,只派人传了个信,加派人手,以卫家名义张榜悬赏,同卫小蕤一起找。
木槿待在沈宁芊身边多年,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柳清持如果真出事了,短时间内最要紧的是让敌人认为她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如果是求财,把人送到卫家,自得千金,如果是靖朝的敌人,那此事就要从长计议了。
柳清持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一条黑布带缚住了双眼,全身都用绳子捆绑住了,她试着挣脱了一下,挣不开,就不再白费力气。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粗重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和尚将一只油腻腻的鸡腿递到她嘴边,“醒了,吃吧。”
柳清持也不废话,强迫自己咬了几口,没有人知道她此时被困,救她的人不知要等到何时,当下最要紧的是保持体力。这伙人不是强盗那么简单,她在被人打昏的时候隐约听到二皇子,靖朝哪来的二皇子。这股势力只有前朝四国中的某一皇族,珣国皇族嫡系无人,越国只有女眷,梁族当年降国时就已剩下了顾慎尧,二皇子顾恒降国前已自杀身亡,此番这个二皇子又是谁。
柳清持心中也猜了个大概,置之死地而后生,她父亲就是如此,顾恒来个金蝉脱壳也是保命良策。她理清思绪之后,就想着如何脱身,自己所困之处应当是个山洞,身下坐的是茅草,背后靠着坚硬的石头,隐隐还有水声。
柳清持对那和尚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掳我过来,我不记得有得罪人。”
“想活命就少废话,看你有用才养着你,否则早结果了你。”这和尚很是凶狠。
有用暂时就不会伤她,“诸位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无父无母,去年长宁公主看我弹琴好听,才将我带进宫献给陛下,但是陛下从未召见过我,此次闯入贵寺,也是偶然,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误会。”
那和尚没有回答,反而走远了。柳清持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才开始想办法挣脱开绳子。一个森冷的声音威胁道:“你要再敢动一下,本王就立刻砍了你的手,没用的人死了也罢,有用的就算是没了双手也还是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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