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昱宸深感意外,这怎么可能。
她抬袖拭净了眼角,道:“伊雪思慕帝君,常听兄长提及帝君圣明,伊雪记在心中多年,幸得长宁公主垂青,伊雪心甘情愿久伴君身。”
“退下吧。”他再不看她一眼,淡淡下了命令。
宋伊雪难以置信,“帝君说过今日留我在此侍奉。”
“不必了,你退下吧。”他神情疏离,不容置疑的口气让宋伊雪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唯有依照他的命令,脚步虚浮地出了嘉宁殿。
沈昱宸心中似压着一块巨石,烦闷不已,便也出了嘉宁殿,信步而走,不知不觉又到了隔水亭。亭中一抹绿影如春色,正是昨日才回来的柳清持,倚着朱栏,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有一丝无奈,“你这病才刚好,就在这吹风,还真是任性。”
柳清持听到步声便知是他,也就没有起身,听到他说任性,她恍惚是笑了,细想这段时日她的所作所为,还真是任性的紧。
沈昱宸站定在她身边,神情有些飘忽,“近日我听人说,世人皆知我爱琴,清持,你以为呢?”
“嗯。”柳清持脸上透着疑问,不知他何有此一问,此事世人皆知,君主是爱琴的。可她身为他的琴师,至今还未为他弹上一曲。
“果然啊!”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那是他最不愿想起的过往,“我其实很讨厌琴,只因十年前你说我不如他,自此我便存了与他一争高下的心思,时至今日,你可还能说我不如?”
“对不起。”柳清持心中隐隐作痛,她知晓幼年那番话说的太过狠毒,时至今日还是他心里消不散的阴霾,“你当时意志消沉,我是为了激你,那些话当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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