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持面色微变,“是你。”她本就心思玲珑,只这一句就已想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卫小蕤见她变了脸色,以为她是在质问自己扯落她面巾一事,当下没好气道:“没错,是我扯了你的面巾,把药灌进你嘴里,本姑娘要是救错了人,就请琴师姑娘海涵了,这事也不能全怪我,毕竟你脸上又没写着能不能救,该不该救。”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偏又最能堵人的嘴。
“谢谢你!”柳清持微笑道,双眼望着她真心致谢,卫小蕤言语刻薄了些,可是没有恶意。
“哟,我可当不起,琴师出身高贵,又是长公主的座上宾,我哪敢领你的谢!”卫小蕤依旧不松口,还在为夜宴那事气愤不已。
柳清持当然听得出来,悠然道:“浮生百态,人心最是难测,名利场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无所不用其极,我既疲于应付,自当尽早远离,然而生活在这个华丽无比的皇宫里,并不是我不犯人,人就不会来犯我,总有人前来挑起事端,那为何我不主动一些,灭其源头,断了这些人的念想,免得日后追悔莫及。”
卫小蕤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语气也柔和了不少,但是依旧不满,“可是宋姐姐被你当众羞辱,叫人家怎么日后怎么见人。”
柳清持反问道:“哪里有人受辱,祈王是唯一见过于归舞的人,莫非他说出的话还敢有人反驳不成。”
“那之前呢,宋姐姐向你讨教于归舞,就算你不愿意,大可说的委婉一点,何必如此居高临下,目中无人。”
“我跳不出来。”柳清持淡淡说出,卫小蕤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仅是她,沈云岫也目露异色,反而关雎不动声色,放佛早知是如此。
她解释道:“于归舞须上邪琴来配,这是真的,我的舅舅、母亲,于舞乐上的造诣少有人及,兄妹二人,彼此了解透彻,有着非常高的默契,他们共同写出来的于归舞曲是以两人的境界为准,非知己知心者能得其真义,倘若琴舞二人不能契合,只是趋于形式,那又怎会是真正的于归舞。”
“好了,算你有理,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何必徒添烦恼,人嘛,总得向前看。”卫小姐大手一挥,往事尽烟消云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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