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闻悦又向茗雅轩而去,去了茗雅轩,不过片刻又出来了,沈云岫不在。也罢,沈云岫既然与她定下了三日之约,就必然不会失信。转身出了茗雅轩,自去了。
庞和尚隐在暗处,见她进了又出来,不觉纳闷,这丫头跑茗雅轩来做什么,还记挂着在都城里的祈王府,果然是个贱骨头,做个下贱的婢女也做的甘心。庞和尚偷偷跟在她不远处,臭丫头一天到晚往外走,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闻悦进了一家药铺,很快手上便提着一副药包出来了,此时就没去别处,一路回了醉乡坊。庞和尚纳闷了,这丫头出门就买包药,看她也没病啊。闻悦一路回房,让小二把药拿去煎了,便再没有出来。
到晚上,庞和尚清理伤口,忽觉一阵火辣辣的疼,辣到骨子里的疼,恨不得把整块肉都割下来,连忙出了房门,把整条手臂都放到水桶里的浸一浸,只是一阵冰凉过后,却是丝丝入骨的痒,一抓一层皮都落了。他怒吼一声,整座院子里的人都醒了。怒目圆瞪,直盯着小二。
小二惧怕,颤着声音道:“庞大爷,不……不是小人哪,是,是闻姑娘让我往你的水里掺药的,她说不小心伤了您,实在是于心有愧,就买了副治理伤口的药,给您赔罪,又怕您在气头上不肯受她的罪礼,这才让我悄悄地加进去,不关小人的事啊!”
“闻悦!”庞和尚怒吼一声,冲上去一脚踹开闻悦的房门,恨不得就要杀了她。
闻悦匆忙躲开,桌子一下就被他劈成了两半,大喝道:“庞和尚,再不住手,你要把殿下惊动过来吗?”
庞和尚声声止住,还是忍不住的怒意滔天,“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般害我!”
闻悦淡淡道:“礼尚往来而已,你可以在我的饭食里放石子,就不许我报个仇了?不过是我闻悦命硬了些,没让你得逞。莫非就只许你一人耍阴招?今日只是小小的惩戒,不过一些腐肉草,外加痒痒粉而已,下次再敢招我,就没这么简单了,滚出去。”
转而又望向小二:“还不去给他请个大夫,要是你去的晚了,他这手保不住了,我不可不敢保证不会迁怒于你。”
小二大惊,连忙起来,也不管此时半夜,医馆早就关了门,匆忙请大夫去了。
闻悦自回去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再不看庞和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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