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云岫特地近午时才出发去散发精舍,到达兰桥之时,傅临渊已在桥上候着了,风盈满袖,丰都人杰地灵,傅临渊算是其中一个。
“来了,走吧。”傅临渊转身就走,沈云岫随后跟上,但愿今日不要再有什么刁难了。
这一回倒是顺利,小童子一开门就让他们进去了,还是将他们带到了江畔,柳弁手里拿着根鱼竿闲闲搭在膝上。
“看来柳老先生果然是爱吃鱼,昨儿钓的可够一阵子了。”沈云岫上前坐在他身边,目光清浅,气息温和。
柳老先生悠然道:“钓鱼为的是求个清闲,省得我这老头子整天没事做,今儿一早给放回去了。”
沈云岫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能跟此人废话,三两句就能把人给堵死,真是累。当即正色道:“先生可曾听过柳清持这个名字。”
“听过。”柳弁很干脆。
他果然知道,沈云岫追问,“敢问她与先生是何种关系?”
“一家的。”
沈云岫已猜到,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父女?”
“不是。”柳弁两眼望着江面,一问一答,惜字如金,当真干脆明了。
“请问她现在在何处?”总算是有了点眉目。
柳弁:“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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