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岫心中暗赞,果然是茗雅轩一贯的做派,小小一个仆从也是镇定自若,不卑不亢,颇有大家风范。
“大公子。”茗雅轩掌柜是个中年男子,面目与都城的掌柜慕宜生有五分相似,原来竟是父子。
沈云岫抬手示意他起身,道:“慕掌柜,本公子来碧水城奉命寻人,望你莫要阻拦,我问你,柳清持可在碧水城?”
“柳清持?”慕掌柜凝神细思,好一会儿才道,“大公子问的这个人,在下未曾听过。”
“你说什么!”沈云岫不禁提高了声音,眼里满是怀疑,“此女是慕家后人,你会不知?”
慕掌柜睁大了眼,又不禁笑道:“公子说笑了,在下是从前慕府管家的长子,自小就在慕家长大,家主只得一双儿女,子逸少爷同汐月小姐,大少爷已逝去多年,慕家后人只有汐月小姐一人,小姐偶尔回慕家,如今身在何处,在下就不知道了。”
“我问的不是慕小姐,而是她的女儿柳清持。”沈云岫同他解释。
慕掌柜一愣,继而道:“公子这话说的蹊跷,家主与夫人云游多年,不知所踪,我家小姐也该是有了夫婿,只是此事我却不知,我已多年没见过家主夫人与汐月小姐了,更不知她何时有了个女儿,说来也怪,大公子是如何知晓这位柳清持姑娘是我家小姐的女儿?”
“你不知道柳清持?”沈云岫心中惊异,这怎么可能,柳清持是慕家后人在都城里已不是什么秘密,他曾亲眼见茗雅轩的第一琴师关雎对柳清持行礼,称她为大小姐,眼前这人是慕宜生的儿子,如何能不知道柳清持。
慕掌柜缓缓摇头:“在下确实不知,我从未见过大公子口中的这位柳清持姑娘,家主命我打理茗雅轩,多年来从未离开过碧水城,也从未见过这位柳清持姑娘,如果她真是慕家后人,这茗雅轩与慕家旧宅都是要交还给她的。”
“慕家在何处?”沈云岫轻声问,他实在无法相信,柳清持竟从未涉足过碧水城,天下之大,人海茫茫,又该往哪里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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