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走了。”
“那便好,你去瞧瞧清持究竟是怎么打发他的。”沈昱宸压制住心中雀跃,昨日柳清持并没有明言答应替他挡了太傅,今日却悄悄的做了,她果然与先前不同了。
元福公公这就去了隔水亭,却不料两个时辰后带着柳清持一起回来了,元福公公似乎有些困了,还是强打起精神向主子禀报,“宋太傅与柳姑娘相谈甚欢,老奴愚钝,实在是不解其味。”
沈昱宸不得不向柳清持询问,“你与太傅相谈甚欢,你们谈了些什么?”能与太傅相谈甚欢,也是能耐!
“也没说什么,就是石头。”柳清持不以为意,“我听过传言,宋太傅没别的嗜好,就爱研究奇石,正好我手上有一枚秋韵奇石,晶莹剔透,里头暗含秋山,秋水,秋树,秋月,秋花,仿佛是将秋夜之韵刻在了其中,又浑然天成,自然造化。我从前看过关于奇石的记载,就与太傅随意聊了一聊。”
元福脸上挂不住了,额上细汗沁出,这随意聊了一聊就整整两个时辰,若非天色已晚,宋太傅要回府去,恐怕还要继续,他在旁听着都是艰难。
沈昱宸也面露异色,“你竟能与太傅聊石头?太傅讲起石头来可是三日三夜可以不眠不休,且其言略显古板,你竟能接的上。”
柳清持笑了,“是么,三日三夜我倒是接不上,我父亲于此道颇深,若是有缘得见,倒是可以同太傅论上一论。”
难怪,否则一个姑娘家好好的怎么会对石头感兴趣,原来是从小耳濡目染,才能应付太傅那古板痴迷的性子。
柳清持说起此行目的,她是为了保一人而来,“我被困那几日有个姑娘暗中助了我,你留她一命,就当作今日我替你挡太傅的谢礼,我不知她长什么样子,只见个背影,与阮和极为象。”
“你何必说的这么生分,那个姑娘叫作闻悦,曾是鸾儿的宫女,后来赐给了云岫,放心,我自会留她。”闻悦此时是他的人,待梁族事毕,就将她送回祈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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