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的问话,柳清持心中一凉,她的反应太过激烈,竟引起了父亲警觉,“父亲当时命我助他灭梁族,如今梁族未灭,我如何能够离开,也许日后还用得到我。”
柳若尘眉头舒缓下来,“无妨,你在靖宫近一年都未曾用过你,日后必定也是无你的事,不必再去。”
“我的琴还留在靖宫,这一年我受沈昱宸照拂颇多,即便是要离开,我也应向他辞行才是。”她说的句句在理,琴应当拿回来,向主人辞行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人一旦变得多了,就是异常,在柳若尘面前,任何异常都藏不住。
“你将琴留给了沈昱宸?这琴自给了你就没有离开过你,如今,你将它给了别人。”柳若尘声音徐缓,听在耳中,却是透骨寒凉。
柳清持慌了,目光都忍不住颤抖,“我一定将琴取回,爹,我错了,我不该将琴放在别处。”
她慌乱的神色看在柳若尘眼中无疑是验证了心中的想法,一字一句,直入她的心底,“你竟然对沈昱宸动情。”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爹,你相信我。”她拼命摇头,泪水簌簌落下,埋藏了许久,她可以任意否决任何一个人的猜测,可在父亲面前,都是徒劳。
柳若尘望向她的目光慢慢冷却,“清持,你太让我失望,今日起,不许再踏出于归谷一步。”
“爹,我只将琴取回,就只是取琴,绝不多留一日,你让我去吧。”她拉住父亲衣袖,苦苦哀求,句句凄凉。
“清持,命数天定,是改不得的,你与沈昱宸没有结果,又何必争这朝夕,日后分离,伤人伤己。”柳若尘神色缓和了不少,可他决定的事,又岂会更改,“何时断了这念想,便允你出谷,不必再说了,莫非你也要落得像我这么个下场么?”
柳清持的手不由得松开了父亲,任由他走了,山风吹来,吹干她脸上的泪痕,微凉一片,桃花清香似也带着些微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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